“郭老师是不是想在颁奖典礼上读信,呼吁有关部门关注那个法外之地,解救更多受苦受难的孩子?”
一定是这样!
好看的皮囊千千万,高贵的灵魂可不多!
郭绵她真的……就该她红!
“……”郭绵抬头瞥了她一眼,有些哭笑不得,“谁说我要读信?”
化妆师一愣。
瓜瓜扑哧一笑:“郭老师急着看,是因为这孩子在上一封信里说自己生病了,她很担心。”
在离京前收到的最后一封信里,他写道:<姐姐,我生病了,已经高烧三天不退。迷糊间好像看到窗外影影绰绰,屋里的蜡烛总是无风自灭,娘哭着说,可能是地府派鬼差来接我了。我不怕死,反正活着也不容易。人生短短十七年,我只有一个遗憾。不是没能报答父母恩情,也不是没能去你的城市上大学,而是没能让你见见我。姐姐,如有来世,希望我能投胎到你身边。>
那字体歪歪斜斜,仿佛被抽干了力气。纸面上皱皱巴巴,似乎被泪浸湿过。
当时郭绵心疼坏了。
虽然毫无血缘、素未蒙面,但这个资助了五年的小可怜,在她心中的分量是很重的。
当然,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。
一开始她很抗拒,甚至厌恶他,因为他的出现,让本就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。
她并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,当初决定资助他,根本不像瓜瓜说的,出于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