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在前台开了间房,还朝她扬眉:“说起来,我们很久没开过房了。”
周梨无语,扶着这个喝多了的男人去楼上。
靳屿成的手搭在她肩膀上,踩着踉跄的步子,被周梨扶进房间,放在床上躺着。
因为职业原因,靳屿成很少喝酒,今天也听周梨的话,能不喝则不喝,但周梨还是觉得他酒气有些浓烈。
她去浴室拿毛巾弄湿,再过来帮他擦脸。
皱眉问:“你喝了多少啊?”
他躺在那儿,倒是挺乖:“就几杯,主要是有的桌都是领导,非让喝白酒,真服了。”
“要不要喝水?”她问。
靳屿成点了点头。
周梨帮他拧开了一瓶矿泉水,喂他喝了半瓶。
他说:“头有点儿疼。”
周梨只好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,帮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周梨看了眼手表,快四点了,她说:“你睡一觉,酒就醒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去逛逛。”
可能是酒精开始上头,他说:“不许走,你得陪着我睡。”
周梨:“……”
这人喝多了,就跟个幼稚小孩一样,还生怕她走,搂得她死死的。
偏偏酒劲儿起来后,男人的身体从内而外,源源不断地开始散热,周梨感觉自己像被一团火烤着,关键这不是冬天,是十月一日国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