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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我来赚就行。”靳屿成慢条斯理开口。

虽然他也不确定她将来会做什么,但应该不会是为自己赚钱。

……

10月中旬,靳屿成回了趟大院。

进入80年代,大院里似乎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,服务社那一带开了几家私营的店,买卖东西更方便了。

秋风乍起,银杏叶变黄。

靳屿成从老首长家吃完晚饭后,在篮球场附近走了走,树下也有在约会的青年男女,原本想勾勾手指拥抱一下,被他一打扰,那位女孩害羞地扭着身子,那位男青年则小声说:“怕什么。”

靳屿成笑笑,快步离开。

曾几何时,他和他的阿梨约会时也是这样,即便阿梨说有人,他才懒得管顾这么多,先抱住再说。软软的人抱在怀里,他贪婪地闻着她发间、颈间的清香。

然而他也知道,大院里的人说他俩处对象腻歪死了。

有次,靳屿成问她,介不介意人家说各种闲话。

她说她没听见,没听见就不用管,听见了也管不着,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。

也不知她是装不在意,还是真的不在意。

更像是真的不在意。

靳屿成点了根烟,后来在秋风飒飒中,他开着一辆国产吉普,离开大院。

许志东说他好威风。

威风什么啊,下了血本买的。她在跨国寄来的信上说,12月底,她就结束学业回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