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屿成不以为意:“这没什么,我就算是过去,也是个打杂的。”
“那你的飞行操作怎么办?”
他看她,反问:“你有什么好招数?”
周梨想了想:“现在的民用航空飞行员,是不是也要有飞行执照才能驾驶?”
靳屿成:“那当然,我国民航局二十年前就加入了国际民用航空组织,民航执照是根据国际组织标准严格颁发的。”
周梨不由惊讶,没想到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发展得早,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你的民航执照几年前拿的?”
他道:“五年前,虽然没有多少飞机开。”
周梨夸他:“靳屿成,你好厉害!那执
照可以挂靠在首都机场这边吗?比如你去民航局工作,有空自己联系飞行,每年飞够若干时长,确保执照有效。”
说这话时,她坐在椅子上,捧着他的搪瓷杯。靳屿成站在一旁揉她脑袋:“你还挺会安排。”
周梨道:“培养一个合格的飞行员可不容易,况且新的机型你也会操作。”
他说:“这些还在协调,我过去估计也是借调,人事档案还在这边。”
“哦,那也挺好。”
他把她手里的搪瓷杯拿走,搁办公桌上,握着她的手,捏了捏,拢住:“还是这样更暖。”
突然小朱拿着报纸信件在门口喊了声报告,周梨赶忙抽走了自己的手。
靳屿成看向门口。
小朱笑吟吟:“连长,这是您的信件和报纸。”
“给我吧。”
小朱走进来。放下东西就赶紧走了。
周梨看了一眼报纸和信封,靳屿成说:“我妈寄过来的信,估计又是那一套老生常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