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屿成喝着鸡汤:“有数归有数,但我担心没多少机会开飞机,一些操作久不练习,反应就会变慢。”
周梨: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
“还在协商。”
所以,他对自己的未来,十拿九稳,充满打算,低落也是因为连队没了这件事本身。
周梨放下心来,吃罢饭,还拖着他,拎了点儿水果去指导员家坐了坐,也当消消食。
离开指导员家时,天空依旧在下小雪。
两个人回到有暖气的宿舍里,靳屿成帮她拂去帽子和肩膀上的雪花,语气温柔地说:“你能过来,我很开心。”
周梨望着他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她过来也只是那么一两次,不能像他,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找她,制造各种能跟她见面的机会……然而正要产生感动时,这个男人摘掉她的帽子围巾,语调散漫:“晚上想怎么伺候?要不要试试新花样?”
真是,感动不了一秒。
“我要先洗脸刷牙,还要泡脚。”她说。
“哦,我来伺候?”
“……”
这个男人扯个没边儿。
但是他又是想真的伺候,还帮她擦干了脚,拖腔带调:“连脚丫子都这么白净,你怎么这么会长呢?”
周梨:“你不也很会长?”
靳屿成:“比如哪儿?”
“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