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我退伍。”
周梨:“我没这个意思,是在陈述客观事实。”
但是说完这话,见他好像真的在考虑这件事,周梨赶紧说:“你别轻易退伍。”
他把手枕在脑后:“为什么?我要是退伍,咱俩的问题全解决了,我想陪你多久就陪你多久,你也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。”
周梨叹了一口气,努力地劝:“不是你说的么?民航队伍可能要脱离部队,回归群众,用经济企业模式进行管理。你这么聪明,懂得商业动作逻辑,当然要把自己的能力用在这上面,建设好民航。”
“你以前跟我说,现在我国中大型客机才十来架,现在刚改革开放,以后民众对飞机的需求一定会越来越大,我们有那么多亿人口,整个民航系统只有在转型伊始打好基础,才不会出乱子,未来也才会越来越好。”
她还想再输出,发现靳屿成正目不转睛看她,嘴角的微笑有些莫名。
周梨闭口不言了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他问。
“感觉自己在说教。”
男人伸手摸她脑袋:“并没有觉得你在说教,相反,觉得你很有悟性,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周梨道:“我刚才是胡乱说的,其实你要是退伍后经营家里的生意,也挺好。以你的头脑,一定能赚到大钱。”
靳屿成笑:“做生意么?照现在这情形,以后任何时候都能做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“也是。”周梨认同。
他抱过了她,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,抬手捋了下她散乱的头发。
“一大早,聊这些民生经济,多没趣。”
“就是,很无趣。”
他笑:“聊点儿别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昨晚舒服么?”
“舒……”周梨坏笑,“不舒服。”
靳屿成冷哼:“说个理由?要是说不出来,我可不会轻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