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梨随靳屿成一起进了这间狭窄的屋子,里面的东西很多,但也算归置得挺整齐。
这是一个大开间,隔成了两间,外面还有一张床,白天当沙发用,是给另一个儿子睡的。大杂院里的居住环境都是如此,要是能隔成两三间就算很不错的房子了。
他们坐在椅子上,阿姨翻出了水果、花生,摆在小餐桌,叔叔则去烧开水,说给他们泡茶喝。
靳屿成说:“不用麻烦了,我们坐坐就走。今天正好有点空,过来看看你们。”
叔叔接话:“那哪儿成,好歹也要喝杯茶再走。”
闲聊时,周梨才知道,靳屿成基本上每年都会过来看看他们,虽然聊天时他们完全没有提走那位去世的人,但周梨能感知到,他对靳屿成一定十分重要。
阿姨笑眯眯地问了问周梨的一些情况,周梨一一回应。他们总共也就坐了不到十分钟,靳屿成便起身告辞。
周梨被他牵着手离开,走在后一步,看着他略显落寞的背影,叫了一声:“靳屿成。”
男人侧头看她。
周梨望着他,问道:“你同学叫什么名字?”
靳屿成:“他叫王跃鑫。”
“那你
能跟我说说他的事吗?”
男人沉了沉气息,捋了一下她的头发,说道:“他是我们战斗机班的班长,人很热情,会照顾人。我当时刚入学不久,半夜得了急性肠胃炎,他送我去医院就诊,后来又给我打饭,照顾了我两天。”
“慢慢的,我跟他就熟悉起来。”靳屿成说,“那时候我对各种飞机也不是特别感兴趣,只是先天的条件很好,各种操作又得心应手。而他呢,非常感兴趣,特别想做一名战斗机英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