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我们还在这儿休息一晚,待会儿可以出门走走。”他的手下滑,落在她的颈部与锁骨处,“这里都是红痕,疼不疼?”
他好像恢复了往日里的温柔,和昨晚那副模样判若两人,周梨摇头:“不疼。只是有点儿饿。”
靳屿成轻轻地笑:“待会儿就有东西吃了,再忍忍。”说罢俯头亲了亲她红润的唇。
“那我先去换好衣服,吃完我们再出门。”
他看着她这副乖巧模样,点头,又笑问:“我帮你穿?”
周梨没有拒绝。
当时为了舞会上方便,她里面只穿着保暖衣,丝袜,再罩着这件旗袍,套上大衣。男人帮她系好盘扣,说道:“就穿这两件出门不得冻坏了?我们先去买衣服。”
他摸着她长长的头发,忍不住继续抱她:“这种几十年前流行的旗袍,你穿着还挺好看,下回我们自己找老师傅做两身去。”
他只穿着件衬衫,周梨脸颊蹭了蹭:“这件旗袍的做工和布料都很高档,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东西。”
“那咱也按这个标准来做。”
“好啊。”
虽然他平时对她也很好很好,但感觉现在的语气与从前不一样,他应该是处于一种极度满足的状态,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。
正好有人敲门,他松开怀抱:“我去开门。”
周梨也走了出去,服务员推着送餐车进来,将大小盘碗放在茶几上。
周梨从衣柜里取下了大衣外套,穿好后再坐下来吃东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