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略显暗淡的眉眼,周梨感觉说什么都没用,于是探过身子,朝他伸手:“抱抱。”
男人接应了她的拥抱,下巴还搁在她的肩膀处,深深地吸了吸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奈何两个人隔得太远,抱着实在太累,最后他索性搂着她的腰背,把人小心抱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没说话,也没亲吻,只是用力地抱着。
他的身体一向比她滚烫,胸腔里的心脏跳动也很强烈,周梨被他闷在怀里,热得像要出汗。
良久,靳屿成才哼笑一声:“这种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,你说我怎么还挺嫌弃呢?早知道不写那些建议分析了,给自己挖坑。”
周梨道:“人各有志,不是所有人都有一样的追求。”
“是啊,”他叹道,“也可能是我觉悟不够。”
周梨却说:“不是的,一定是太有觉悟了。”
他把人松开,盯着她:“这话怎么说?”
周梨笑了笑:“我觉得你一定知道自己是有能力的,能做好这件事,但是往往能力越强的人,担负的责任也更多,所以总得有所舍弃。”
他沉出一口气息,抚摸她的脸:“两个月不见,就变得这么能说会道。说说看
,如果是你,你舍弃哪一头?”
周梨沉思:“我不能帮你拿主意,但一般来讲,通常是抓大放小。况且,也不见得就不能两头兼顾了。”
靳屿成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,唇角微笑莫名,看得周梨犹疑地问:“我说错了么?”
他的手指抵着她下巴,低声说:“没有错。”灼热的唇递过来,温柔地吻了她一下,尔后又道,“被你安慰一下,舒坦多了。”
说完,滚烫的唇再度贴近,卷着她的唇舌,这次没有再中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