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见到她之前,老首长曾问靳屿成,过年打不打算带周梨去走走亲戚,靳屿成说不打算。
老首长依旧恨铁不成钢。
而他只是,还不想给她压力。
男人温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,语意恳切:“我的姑娘,会有一段专心致志,无比美好的大学历程,我等着她学成归来。”
听着这段真切话语,周梨先是发笑,笑着笑着鼻尖泛酸。
她紧紧抱过了这个男人,正感动着,男人又说:“当然,要是有男生追求你,你得把我搬出来,他要是还不听,我揍他去。”
周梨笑道:“流氓行为。”
他拖腔带调:“论流氓行为,你在家属院那几天更流氓吧,对我上下其手,专挑要害部位。”
“谁挑要害部位了……”周梨掐他脸。
“那么现在挑挑?”
话音刚落,他掐着她的腰往那一挪,紧紧贴住。
周梨:“……”
……
整个春节期间,周梨过得十分闲适。
有一次李春燕和两个熟悉的同事过来找她玩儿,大家羡慕不已地说:“周梨,我可太佩服你了。”
她们在家里坐着吃瓜子、水果,聊天。
李春燕前段时间回家相了亲,但是发现自己跟家里面那边的人已经聊不上天了。
周梨道:“是因为眼界不一样,思维观念也不一样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