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周梨笑着说:“你跟李兴安现在还挺和谐的,估计以前他也是想结交你这个朋友,但你不怎么搭理他。”
靳屿成道:“我没心思拉帮结派。”
周梨不由问:“你以前真的谁也瞧不上吗?”
“倒也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瞧不上,而是和很多人一样,迷茫,没有找到自己的方向,平等地懒得搭理所有人。”
不搭理人,也还有那么多人愿意跟着他,有的人真是,就干站在那儿,也会吸引一些伙伴追随。
聊起这个话题,他的话多了些:“我被送到大院后,我爸当时的工作具有保密性,他不能跟我联系,也没有人跟我聊什么理想和方向。”
周梨点着头:“那你被送去航校读书,是被迫去的?”
“那段时间街上很乱,高考又停了,大院很多家长怕子弟出事,想办法安排自己的孩子参军的参军,工作的工作,下乡的下乡,正好航校来挑人,我通过了航校的筛选,就这么去读了。”
“哦,那李兴安说的小混蛋是怎么回事?”
“胡同里的一个小混混,喜欢挑衅打架,在航校第二年的时候,许志东给我写信,说胡同串子跟大院子弟聚众斗殴,小混蛋被活活打死了。”
周梨愣住,忽然想起以前靳屿成跟她提过打死人的事,不由问道:“是李兴安他们那帮人打死的吗?”
“倒也不是,但小混蛋跟李兴安有过矛盾,两个人打过架。李兴安去看了眼他的死状,虽然平时闹归闹,但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,人还是会有触动。李兴安当时也才17岁,这件事对他影响挺大。”
周梨说:“怪不得她们说他像变了个人。”
靳屿成看着前方的路:“总得成长,十六七岁的时候能懂什么,那会儿又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