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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选通过后,汇款单也拿到了手,周梨看着上面500元的巨额数字,感觉他这是把自己积攒的老婆本都给她了吧。

周梨把钱取出来,又直接存进了邮政储蓄存折。

后来,她没怎么去过公社,整个11月都窝在村子里。

此时正是农闲时节,山间地头的活儿少,有人去山上挖冬笋,作为农副产品,可以直接去公社里卖,也有像大伯这样的竹编手艺人,忙着编竹筐等竹制品。

周梨试着学一学,但她是个手工废,篾片竹刺不小心就扎破皮,大伯说:“你细皮嫩肉的,别学这个,快去学习,考个好大学,分配个好工作。”

她说:“我是学习之余来换换脑子。”

对于学习,村里也有报考的人,他们对此很紧张,而周梨学到现在,已经没了感觉,也或者是村里的生活太放松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她整个人都放空

了。

在村里住了一个月后,她完全成为村妞。

起先她还会稍稍打扮一下,现在无比随意,套个旧棉袄就出门,有时候跟着大伯母去菜地里浇浇菜,或者揣一兜瓜子,去人多的地方嗑瓜子,听他们聊八卦,聊一些生活琐碎,极品亲戚,情感纷争……

周梨好像又回归到了咸鱼状态,一天下来,连靳屿成都不会想。有时候村里的人会打听靳连长的情况,但她向来低调,只敷衍说还好。现在通讯不便,不像后来那样即时能聊天,她在这里过得不亦乐乎,感觉已然回归咸鱼本体。

这晚睡觉时算了算,她快有一个月没跟靳屿成联系,他一定又在说她没良心。

靳屿成何止说她没良心,简直觉得她没有心。

男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,特别烦躁。

尤其是通讯员抱着一堆信件,给连里的战士分发,靳屿成站在一旁冷眼瞧着,暗叹她是真的没把他、没把这份感情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