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把押金退还,靳屿成带着周梨坐进车中。
门刚关上,手拿着钥匙即将发动汽车时,侧头看见靠着座椅的人,纤细的手指仍旧抚在柔软红润的嘴唇上,男人不禁停了下来,回看着她。
周梨:“怎么了?”
他语气暧昧地问:“想不想,在这儿试试?”
周梨皱眉:“不要了吧。”
然而没有什么用,他的手伸过来帮她解开了安全带。
周梨:“……”
“上次,就想在这儿亲你。”他直白地道。
他说着,探身过来抱她。
只是这次的距离比上次远,他一没注意,砰的一声,周梨头顶传来一记巨大的疼痛。
靳屿成把人放在腿上坐好时,周梨疼得眼泪都掉了出来。
男人吓坏了,揉着她的脑袋,帮她擦眼泪,不住说:“是我不好是我不好,还疼吗?”
“我都已经说了不要了。”周梨哭腔明显。
他歉疚地道:“我揉揉就不疼了。”
周梨头顶的痛意未减,气得边抹眼泪边拍打他:“都要回家了,还弄这一出。”
他纹丝不动,周梨气不过,改用掐的,结果手掐在他胳膊上,那肌肉太坚实,根本掐不动……
偏偏男人靠着座椅,任她打,非但不吭声,还挂着一缕笑,仿佛在嘲弄她没吃饭。
周梨越发生气,用力揍了他一顿。他脸上细微的表情能让人察觉得出,还是痛的,只是由着她打。
消停下来,他帮她擦掉眼角的泪,抱着她的腰,抓着她的手,笑着说:“突然想起我妈当年揍我爸的事,现在我也被你揍一顿,还挺有意思,这是我们靳家男人的宿命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