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下旬,他打了电话给周梨,告知争取到了一个试飞新机型的机会,得去参加培训。
周梨祝他起降平安。
他说终于不是一路顺风啦?
周梨郁闷:“你好烦。”
他笑:“回来再烦你。”
周梨也试着写信给他,但每次提起笔,写了几行,又觉得写不下去,便草草搁置。
7月份,团里提干的人选出来了,舞蹈队有一名女队员获得提干资格。
与此同时,改革组的人也在进行相关访谈。
李春燕有次跟周梨说:“要是这次被刷掉,我也认了。”
周梨道:“你要是想留在这儿,就好好表现,应该不置于轮到你被刷。还有,你要是被刷掉了,打算回家里?”
李春燕点头:“是啊,我爸妈都是钢铁厂里的工人,我最开始在厂里的文艺宣传队,后来听一个邻居说这里在招人,就买了火车票过来,没想到通过选拔了。”
“那说明你实力是有的。”
李春燕道:“那时候我挺热爱跳舞,人也年轻,才16岁,在这里混了几年后,感觉自己成了老油子。”
“那你回家打算干什么?回厂里么?”
“可能吧。但其实我不想回去,我还是喜欢首都。”
“那就争取留下来。”周梨说道,“上次不是说去海军大院么,我们这个周日过去怎么样?”
李春燕欣然同意。
周日一到,二人骑了辆自行车,来到海军大院,以为会被门卫拦下来,实际上并没有人拦她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