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梨点了点头:“那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,头顶好多蚊子,就追着我,都不追你的。”
靳屿成看了眼她头顶上方飞舞着的小东西,说道:“去车上坐,吃不吃冰棍?”
公园入口处就有卖冰棍的小卖部,周梨挑了一老冰棍,问他吃不吃,他说不爱吃这些。周梨便自己拿着冰棍,坐进车里。
他把车窗关了,开了制冷。
尔后靠着座椅,像是要享受一下冷气,好一阵没有开口说话。偶尔侧头看她,正好看见她伸出舌尖,小小地舔着冰棍,红润的嘴唇再抿了抿。
男人收回视线,望向前方亮着的路灯:“看你吃得还挺津津有味。”
周梨道:“问你吃不吃,你又说不爱吃。”
“是啊,后悔了。”他应声。
周梨瞅他,他回看过来,只淡淡地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这笑容夹带几分神秘,他总不会是想咬她的冰棍吧,周梨又瞧了眼手里的冰棍。
“要不,给你咬一口下端这边的?这里我没吃过。”
靳屿成散漫道:“吃过的我也不介意。”
周梨:“……”
凝滞了一秒,他摇头:“跟你开玩笑呢,不经逗。”
周梨哼声,咬了一口棒冰,碎碎的冰碴在口中慢慢融化。
靳屿成没再说话,周梨再看过去时,他已经把座椅推到最后,调整好弧度,整个人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仿佛睡着了。
周梨吃完冰棍,打开窗户缝隙,把木签子扔出窗外,转头看着这个男人。
车内的灯没开,只有外面昏黄的路灯照在透过车前玻璃,落在他的脸上。这个角度看去,他的鼻梁显得越发高挺,薄薄的唇抿着,流畅清晰的下颌向修长脖子处投下一道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