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长得端正,说话风格也带着一板一眼,大概是不想被别人说他是受了父亲的庇护,想干出一番事业,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这种有心气的人,总好过那一类啥也不干,成天混日子的纨绔子弟。
那次周梨的话被他听了去,他们便简单认识了一下,后来很少碰面,偶尔在食堂碰面,也只是点个头。
李春燕有一次打听到魏干事今年才24,他母亲也在大院机关那边做后勤管理工作。
周梨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,但李春燕特别热衷八卦。
“听说他们调进了京就不会再外调了,所以他妈妈忙着找人给他介绍对象。”李春燕说道,“但他说想自己谈,让他妈妈不要着急。”
周梨皱眉:“年纪轻轻,怎么总免不了被人介绍对象?”
李春燕摇头叹道:“没办法,组织喜欢用已婚的人,有家有室的人,组织用着放心。”
这个道理周梨也懂,但还是觉得唏嘘。想想除夕那晚,那位指导员亦是说得如此直白,靳屿成听罢只有无奈地笑。
而她当时连头都不敢抬,怕看到他苦涩又失落的表情。
现在是4月中旬,靳屿成已经两个月没有音信了。
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,工作顺不顺利。
也许他早就回来了,只是待在连队处理工作;也许还在外地集训,驾驶他喜欢的飞机,在空中翱翔。
他不在的这段时间,周梨的日子过得四平八稳,或者说平淡如水。
此时的天气还不错,气温适中,偶尔会下一场春雨,浇灌春天的花草树木,洗涤空气中的浮尘。
比如星期六这天,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,文工团的小礼堂内,几位团里的领导坐在台下,观看她们排练的参赛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