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,随后问:“要不要喝水?我给你倒水。”
周梨没回话,他已经走
了出去,客厅传来一阵倒水的声音,周梨坐起来,套上了外套。
他用玻璃杯端了大半杯水,递过来:“温的。”
周梨接过杯子,把水喝下去,靳屿成再把杯子取走。
两个人一时没了话语,屋子里安静得很,小孩玩闹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
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二人,他还在她房间里,周梨不由说:“你先到外面吧,我起床。”
靳屿成却道:“不用起床,要是想睡就继续睡,我说两句话就走。”
周梨疑惑地望向他:“嗯?”
靳屿成把杯子放回客厅,再进来时靠着门,长腿抵着地,眼睛清亮地问她:“过完年,团里有什么新任务吗?”
周梨道:“就那些,练习、跳舞,下连队……”
“那挺好,有工作干着也踏实,”他说,“我们也挺忙的,我得带队去参加飞行集训。”
“集训?”周梨看向这个男人。
“这次集训在外地,挺远,不过还好,我们坐飞机过去。可能得去一个多月,也可能两个月,说不好。”靳屿成看了眼窗外那株高大的梧桐树,“等我回来,梧桐树的叶子应该挺茂盛了。”
周梨心中不由顿住,原来,他是来道别的。
“冬天又冷又长,回来时,会暖和一些。”他转头问她,“你说是吧。”
周梨喃喃接过话:“嗯,这里的冬天是挺漫长的。”
靳屿成轻轻地笑,随后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红包,递给周梨。
周梨不解地望着他,一时没接。
他解释:“这份压岁钱原本除夕想给你的,给忘了。现在过期了,不算压岁钱,但是我答应了要给小孩买奶糖,你就替我去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