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梨好奇地问:“但我听说,以前他经常欺负其他孩子,许志东还被他追打过,受了伤,是你救的许志东。”
“聊的挺多啊你们,”靳屿成扯起笑容,“许志东比我小两岁,那时候豆丁点儿大,成天跟在几个大点儿的后头一起玩,就那天一直不见他人影,我觉得奇怪,有人说他被李兴安他们追着打,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他。”
“幸好你找到他了。”周梨笑盈盈。
靳屿成:“他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,我们几个稍大点儿的,既担心他出事,也担心他闯出祸来。”
说到这儿,他感叹:“那时候其实很乱,每个人都心浮气躁,大祸小祸捅篓子的事多了,哪家哪户
的大人都担心。”
冒着热气的青菜肉丝面端了上来,靳屿成问:“你要不要再吃点儿?”
周梨:“不用,你吃吧,我喝喝热茶就好。”
他拿着筷子吃面条,头微微低垂,鼻子显得格外挺。周梨喝了口茶:“那你跟李兴安,是怎么和好的?”
“和好?”他抬头,眉宇间充满不解,“我跟他关系一般,并没有深仇大恨,长大后碰了面也能聊两句,没有绝交,自然谈不上和好。”
周梨嘀咕:“我还以为你俩以前是死对头。”
“那也是他这么认为吧,我可没工夫搭理他。”
周梨抿唇笑。
他看过来: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不搭理他,他肯定就记恨上你了。”
靳屿成点头:“那时候确实是,越不搭理,他越找茬。”
周梨:“然后就约着打群架?”
靳屿成:“这不是没打成么,要不然估计大伙儿全都得进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