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丹道:“没见过,他来我们院儿的时候,他爸妈就调去了西北,中间只回来探过一两次亲,反正没见过。”
大家围在一起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只有周梨听着这些信息,皱了皱眉,根据只言片语串成的故事似曾相识,但她一时真记不起来是不是读过这本小说。
见大家的状态又懒散下来,纪文敏脸一冷:“休息够了吧,别瞎白话,赶紧练习。”
-
下午,周梨重新练《春之篇》,却找不到什么感觉。
问李春燕:“你昨天看我跳舞时,觉得有没有哪里不对?”
李春燕认真想了想:“你传递的情感是高兴喜悦的,但在高兴之余,好像少了些什么。”
少了些什么?
周梨细细砸摸,隐约明白,如果一个人隐忍、煎熬了这么久,一下子喷薄而发,扬眉吐气,绝对不能一味高兴,情绪必然是复杂的。
她整理了一下,重新投入练习。
考核在周二下午进行,上午,李春燕观看她的新表演,不住点头说:“这次很有感染力,你抬头的那一幕,好像是在看太阳冲破黑夜冉冉升起,让人感觉仿佛获得了新生似的。”
李春燕一向都是喜欢夸人的,周梨不大敢相信,犹疑地问:“真的吗?能感受到?”
她无比肯定:“当然能感受得到,你这次一定行。”
周梨却道:“但我还是挺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