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要钱,还是拥有一技之长,还是进公门?
她有很多选择,但什么是自己最想做和最适合做的,她确实不清楚。
而面前这个男人,他从小就明确自己想当航空兵,想开飞机,也一直在这条路上践行。虽然现在要学习带兵,学做管理,但工作终究与之相关,并没有走偏。
她羡慕这样的人。
周梨望着他,咽了咽。
秋风吹过来,几绺细碎的头发掠在好她脸上,惹出一阵轻轻的痒。
靳屿成的眼神很深邃,良久,他才点了点下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是我想太简单,没有想到你是个有大追求的人。”
周梨好不容易燃起的那股子劲儿,立即懈怠下来,她说:“不是什么大追求,就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比如你一直从事自己的理想工作,而我还没有理想。”
靳屿成笑:“跳舞不算你的理想?”
她摇了摇头:“不算。”
再过几年,文工团就大规模撤销解散了,她一个为了生计半路去跳舞的人,资质又有限,她还有点儿自知之明。
靳屿成语气轻飘:“也是,不可能跳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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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到这儿,他突然看着前方的黑夜,吁了一口气,脸色黯然下来。
周梨不安地望向他,却见他笑了笑,似是掩饰自己的失落,说道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她低声回:“不用了,只有几步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