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平静,语气平淡,就像是稀松平常地聊天,完全没有尴尬。
他真的是个很有修养的人。
她一定要向他道歉,但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。
心中百转千回时,靳屿成把烟头扔在沙土中,踩灭了,又像随口一问:“怎么这几天都没来?”
周梨愣住,难道他这几天都有过来?
呆呆地望向他:“你——”
他轻笑,语气散漫了些:“这几天我过来守株待兔,毕竟不能白白被扔在电影院,可惜那只兔子一直没来。”
周梨终于逮住机会,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,可我已经说了不会去了。”
“不用对不起,是我自愿要去电影院的。”他带着笑意看过来,“出于猎奇心理。”
“什么?”她听不懂。
“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去,也想尝尝空等的滋味。”靳屿成自嘲地道,“这滋味怎么说,还真是奇妙。”
周梨:“……”
她无话可说,只有继续沉默,死了一般沉默。
“这几天没来练功?”他转移了话题。
周梨道:“现在团里恢复正常工作了,晚上一般不会过来。”
“那今天怎么来了?”
她只能回答:“吃太饱了,走走。”
他看着她,笑了笑:“看来胃口不错。”
“既然胃口好,这个年纪走两步就消化了,不如再吃点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