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里面的人朝外面看了一眼,伸手竖了一个大拇指,意思是没问题,随后直升机升上空中,离地面越来越远。
周梨望着那架直升机,它最终消失在夜空中。领导说: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周梨走向营地宿舍,望了一眼这满天的星斗,它们璀璨而耀眼,突然之间,她觉得,靳屿成晚上返航时有繁星银河作伴,想必他也会觉得很浪漫。
他骨子里应该就是一个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人。
这种浪漫,不是花前月下的小情小调,而是征服星辰大海,在天空任意驰骋的宏大理想。
他们住在连队的空宿舍,女队员住一间,男队员住一间。大家洗了脸躺下之后开始聊天,不知不觉,聊起今晚最瞩目的靳屿成。
有位中年老师说:“小靳人还是不错的,热情大方,就是有些不服管,他爸妈也没空管他,七八岁就把他从西北送回大院了。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最调皮的时候,掏鸟窝什么的都不算个事儿,有一次他拱火,带了帮孩子,跟其他大院的孩子打架。”
另一位老师说:“哎这事儿我有印象,还惊动了两边的领导是吧,开着车把人押了回来。”
“是的,气得他父亲在电话里说直接枪毙了算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大家全都爆笑。
周梨也跟着发笑。
这个人,还是挺有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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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周梨又在车上颠簸了十个小时,回到文工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