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出来,是因为泼水的事,觉得大家都住一个大院,就好心送她一程。
不管这些了,周梨只当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。回到哥嫂家,哥嫂正等着她开饭。
嫂子问:“把小张送上车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,赶紧洗手吃饭吧。”
……
相亲这一部分,周梨觉得应该是过去了。没有人问她怎么样,更没有人催她表态说行还是不行。
文工团8月底要去内蒙古的一个空军基地演出,这一趟是远差,得坐很久的车。周梨坐在军用卡车上,感觉屁股都颠成了好几瓣儿。
团里几个骨干,比如双c那两位都被安排不用去,李春燕私下抱怨说:“她们不舍得吃这种苦的,团领导特别照顾她们。”
周梨笑笑:“往好里想,她们不在,我就补位,能跳三支舞。”
李春燕无语:“你是真喜欢跳啊。”
周梨诚实地道:“是挺喜欢跳,而且我也没去过草原。”
李春燕说:“那边没什么,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,风巨大,吹得人皮肤简直要裂开。”
军车开了将近十个小时,从早上五点,到下午三点,一下车,大家又马不停蹄地准备妆发,上台表演。
这里果真如李春燕说的那样,视野开阔,但是风巨大,简单搭着的舞台一直在摇晃,周梨跳舞的时候,时刻提心吊胆,害怕背后这块板子会随时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