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上次被打扰的事,俩人又都不想经历一次。
没办法,游雾州只好每晚在余愿愿睡着好,把她抱到另一个屋里,等亲热完了,再把人抱回来。
现在余愿愿舊时重提,游雾州除了尷尬羞燥,还有刺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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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的游雾州已经可以下地自如了,也没有前几天的那么疼了,等到第五天,线就可以拆了。
拆完线,余银抱着孩子和游雾州去病房去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病房门口,就迎面碰上从游雾州床位边离开的一群人。
游雾州身子顿时一僵,默不作声往余银和余愿愿前面走了一步。
最中间的那位,虽然头发花白,但他的精神异常矍铄,虽然脸上洋溢着慈善的笑容,但那种从内而外透露出的威严感,让人不敢靠近。
“娘,这个爷爷跟爹长得真像。”余愿愿眨着大眼,小声对余银说着。
病房里很安静,余愿愿的声音大家都能听到。
那位爷爷抬起头来问看向他们。
游雾州低头单手将地上的余愿愿抱起来,另一只手手緊緊握上余银的手。
“见州,你不给爷爷介紹介紹嗎?”林爷爷眼睛紧紧盯着游雾州,语气温和。
林爷爷身边的那群人,看到游雾州一家脸上的神色變幻莫测。
余银被他爷爷那样压迫感很强的人盯着,委实有点受不了。
她捏了捏游雾州手,余愿愿刚才没有得到她爹娘的回应,心情有些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