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丫跑过来找她们,听到俩人的话,抿着唇道:“我爹也喝多了,他也坏。”
她摸了摸脸,也没见过他爹喝多,咋喝多了话这么多,还掐她脸,疼死了。
余银看她过来,问她:“你娘跟姑姑呢,她俩回家没,我瞧她俩喝的也有点多,要是没回家,咱还带找找去。”
“回了回了。”虎丫不耐烦地摆着手,“俩人这会儿正在我姑的房间睡觉呢。”
一个二个的,酒那么好喝吗?吃饭的时候她就拦着,还不让拦,现在到在床上,怎么都叫不起来。
屋里呼噜震天响,她想睡会儿都睡不成。
“咋回事啊?”余银换了个胳膊,单手抱着余愿愿,摸了摸虎丫头,看她那气呼呼地模样,不禁问道。
虎丫瘪着嘴,红着眼有些委屈道:“那会吃饭就不让我娘喝,她非要喝,回家的时侯还摔地上了,起都起不来,我去找了旁边的婶子,才把人扶起来的。”
她不禁有些埋怨那酒,还有那让她娘喝酒的人。
余银顿了一下,停下脚步,蹲下来看着虎丫,认真的跟她解释道:“今天你娘高兴才喝的,上次王奶奶们来家里闹事,你爹一直记在心里呢。这眼见马上又要收麦子了,他们每天上工都不怎么干活,那今年抢收可咋办呢,阿舅心里着急呢,你娘也看在眼里。这正好今天借着愿愿办酒,特意请了全村人来,把话说开了,大家心里也都没隔阂了,她们愿意给你娘敬酒,其实就是再为那天道歉呢。”
虎丫太小,但也不是不能是非的人。
她听的懵懵懂懂,心里大概有了底,问余银:“是不是敬酒的奶奶婶子们,不好说对不起,所以只好敬酒,当作道歉。就跟我爹惹我娘生气了,不好意思认错,但每次都把自己藏起来的钱拿出来一点,给我娘。”
虎丫觉得大人们可真让人看不懂,道歉而已,为什么会张不开口呢。
余银笑了,她站起来,指尖搭在虎丫肩膀上,“是这么个
理,所以也别埋怨了,咱们回去烧点水,我给你煮个糖水加个蛋,娘和阿舅他们,只让他们喝糖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