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家上一次辦喜酒,还是游雾州和余银结婚的时候,当时也有些仓促地。这次轮到余愿愿的周岁,她们可好好准备一番。
除了去国营飯店里买几道菜来,还要再买点酒来,这样有菜,有肉有酒的席面,也叫做席面。
余家这次请的是全村人,都能来吃,这次要买的东西的也特别多,米,面,油都要做什么菜,需要多少东西。
这些游雾州每天都拉着余银一起做,有时候还把它弄成题,为的就是巩固余银的知识。
他内心还是想讓余银跟他一起上大学的,余银被他哄说的,觉得大学或许挺不错的。
而且她和游雾州一起考大学,更能决定游雾州什么时候去上大学的时间。
慢慢地,余银也就默许了游雾州继续对她教课。
倆人算着帐,估摸着是没拿两百拿不下的。
这錢现在对余银来说也不算太心疼了,毕竟家里的錢现在都是经的她手过。
算完帐,余银看着那账单总觉得漏了什么,她忍不住嘀咕,“我怎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?”
“国营飯店的菜,猪肉,鸡蛋,鸡鸭鱼,素菜,酒水,板凳,桌子……”
她一
个一个念着,游雾州听完摇摇头,“好像都齐全了。”
“不对,就是少了。”余银笃定地说着,她又低头看着那单子,问他:“这做什么菜你都写上了,难不成你来掌勺啊?”
余银抬起头,就见游雾州微微挑眉,笑道:“她的周岁宴,肯定我亲自掌勺啊。”
余银斜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累死你到时候,你从头两天就有的忙活,还不如找个厨艺好的来呢,再说那天咱倆都要齐整些,毕竟愿愿一辈子就过这一次,你灰头土脸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