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就从来没有这样过,或许是知道余银在坐月子,很少抱她,每次余银抱她都很听话。
但鬧人的时候讓余银抱,是不讓的,就是不愿意鬧余银。
弄的游雾州哭笑不得,但知道心疼余银,他就愈发打心里疼爱余愿愿。
这也导致了余愿愿脾气越来越傲娇。
余银也不怕游雾州把孩子惯坏了,只要她们看着不长歪,怎么样都行。
她抱着余愿愿坐在太阳底下,游雾州给她擦着头发,虎丫在逗她怀里的余愿愿。
“愿愿,姑姑,我是姑姑。”虎丫捧着臉笑眯眯地。
她指着旁邊站着的余慶,“这是舅舅,叫舅舅。”
余愿愿这邊看一眼,那邊看一眼,睁着大眼睛懵懵懂懂地,嘴巴张着,口水往外流着。
余银邊拿着小手帕擦着,边看着他们笑。
余慶不知道从哪摘得月季花,红艳艳地,余愿愿喜歡的很。
花只要往她眼前晃,她就会笑,一笑就流口水。
虎丫和余慶逗得乐不开支,余银幹脆手上点着小手帕,托着余愿愿的臉。
见余愿愿很喜歡那花,游雾州就问他:“你那花从哪摘的,我晚会再摘点回来。”
余慶顿了一下,想了想道:“是小暑哥给我的,我等下午了去找他要点。”
“扬小暑从哪摘的啊,没见咱们村子里谁家种这个的。”余银随口说着。
游雾州也不知道村里谁家种这个了,他摇了摇头。
余庆回答道:“是江知青不要的,我看见了,小暑哥就给我了。”
“他们俩好像鬧别扭了,小暑哥特意给她摘的花,但她不要,就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