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雾州不是很想分房住,但孩子以后大了就能自己住,他很心机地多盖了间房,但是没打床。
余银对此一无所知。
房子是余阿舅和游雾州俩人盖的,没找人来盖,这次的也不着急,慢慢盖着。
余银四月底生,房子也在四月中旬盖好了。
和余阿舅们中间那堵墙没封住,也没弄门,余阿舅说既然是他房子,那就他做主,都在一个院子,进出还要敲大门嗎?
但也就是因为没封这道门,其实也不是因为这道门。
和女方的亲事也掰了。
女方那邊听说余银彩礼是一百,想问余家要两百。
余阿娘倒也不是觉得两百块太多,只是他们出这么多彩礼,连个被子都不陪,洗臉盆茶缸茶壶被子那些陪嫁,都要他们再出一笔压筐钱。
钱到都不是问题,问题是把余家当冤大头呢。
说到余银彩礼一百块,还话里话外因为余银坏了余家名声,他们家以后可能也会受牵连。
那彩礼两百块是最少的,一切都要等两个孩子见面了再细谈。
余阿娘气够呛,当即就当着那家人面说:“我閨女坏啥名声了啊,谁家坏名声了彩礼还能给这么多,结婚了还舍不得她去上工的,怀孕了更是当爷伺候的。你们去哪家村里打听打听,看谁家敢收这么多彩礼,日子还能过的这么滋润,连个公婆都没有,也不用伺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