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只要他应了,余家就很有可能不会重遭上辈子的祸事。
她越想眼神越坚定,在游雾州上床给她垫枕头的时候,拉着他的胳膊,声音很轻的问游雾州。
“我不想知道你的家庭到底发生了什么,就想问问你,会连累我和孩子吗?”
游雾州的手顿了一下,把枕头塞进她身后,让她调整着姿势,“这样行吗?”
等余银躺好后,他坐到余银旁边,放缓声音告诉她,“我也不能确定,但我决定要孩子的时候,就已经下定决心,会保护好你们。”
他的神色平静,但却隐隐透露出一丝释然来。
余银扭头看着他,皱着眉道:“你都不能确定,怎么保护?”
这怎么情况看着这么不利呢。
“你这人可真坏,明知道自己结婚会连累人家,你还去祸害结婚。结婚就算了,你还一直不说,你考老师的时候我怎么问你的,你说你成分没问題啊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不好,觉得游雾州隐瞒的太多了。
这叫什么,騙人?不对,是骗婚。
她瞪着游雾州,咬着牙道:“游雾州,你这是欺骗,是骗婚!”
游雾州听了这话不作声了,没想到,余银是这么想的。
不过她也没说对,和她结婚其实开始想拒绝,确实是怕牵连她。
但又更担心她的名声,索性她还有个大队长的阿舅,才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