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游雾州真的有些奇怪,都这么生气,却还要憋着。
天底下男人被女的戴了綠帽子能不吭声的,还张口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。她家又不是有家财万贯,没必要这么迎合顺从她。
良久,余银叹了口气,“游雾州,说来说去,这事归根结底是我对不起,你要是离婚,我阿舅也不会对你怎么样,该给你的也不会偏袒,没必要这样。”
真的没必要,她都有些累了。
藏着掖着许多的心事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如果说当初答应结婚,是她自己又重新在头顶放了许多刀。
那离婚就像是,她亲自把悬在头顶的许多刀抽出一把落下,紧接着后面那许多刀也会随之袭来。
她可以去提前避免那些刀落在身上。
余银已经做
了很多了,可掌控权好像一直不在她身上,太累了。
她都想放弃了。
“离婚?”游雾州喉结重重滚了一记,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她:“你认真的吗?”
“我给你戴绿帽子了啊,游雾州。”余银轻笑道,“你能忍吗?你心里没有结吗?”
“你真的能不介意我给你戴绿帽子?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游雾州苦涩的笑了下,自嘲的说道:“你没有戴绿帽子,你说了的,是我在推着你走,是我故意给你创造机会。”
“你别自欺欺人了,认清楚一点,这是发生的事实啊。”余银狠毒的点明。
她的心脏也骤疼着,可是除了疼还有莫名的痛快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