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,不是故意不跟你商量。”
余银气在头上,哪怕他的语气再温和,态度再好,她也听不进去。
孩子在她肚子里,她却不知道,还差点就出事了。
她对游雾州的话,眯着眼冷笑道:“别假惺惺地了,你这幅装出来的温和模样,真让人恶心。”
最亲近的人往往知道对方哪里戳着最痛,最让人难受。
尤其是气在头上的时候,虽然口不择言,可也都是心里明白的,明白那些话说出来会让人有什么反应,可就是要说。
游雾州脸色微白,绷着脸,看得出来,很生气,却也在努力克制。
可他越是这样淡定,余银心里就越不痛快。
“游雾州,你不累吗,装这么久?”余银嘲讽道:“你早就知道我和周华锦的事,你不怀疑吗?”
“就一点不怀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
余银说出最后一句话是,垂着的手微微拢起,掌心刺痛着。
这刻之前,余银从来没打算这么说过,她知道游雾州是知道她和周华锦的。
但她就不信他心里不怀疑。
她明知道这样会惹怒他,她其实也害怕的。
但从她嘴里真的说出来的时候,就像是她小时候有一颗松动要脱落的牙齿一样,她索性自己推一把让它脱落。
她再也不会用舌尖轻轻触碰,小心翼翼地时刻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