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周華锦的指尖輕輕搭在自己的手腕上,神色认真,但那眉宇却微微拢起。
余银心下咯噔一声,笑的有些勉强,“醫生,我这是怎么了?”
周华锦抬眸看了她一眼,眼神很复杂,他低着头很认真的把着脉。
“哎呦,这咋了呀,咋看得我心里也咯噔咯噔的。”大娘在一旁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另一只手。”周华锦松开她的手腕,声音有些艰澀,“我在确定一下。”
余银忐忑地伸出另一手搭上去,抿唇道:“是有什么问题嗎?”
周华锦蹙着眉沉默不語,余银和那个大娘都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看着周华锦手有些顫抖的收回,余银忙问道:“到你什么情况?”
周华锦抬头,眼眶周围微微泛着红,他喉結微滾了下,声音很輕,“你动到胎气了,这两天最好静养,不放心再去醫院做个检查。”
余银倏地坐直身子,抬眸看着他,也打量着他,語气有些奇怪说:“确定没事嗎?”
周华锦一愣,搖了摇头,他捏着胸口的钢笔指骨泛起青白,顫着声音说:“没什么大问题,已经三个月多了,可能是你这两天秋收累到了,才会腰疼跟不舒服。”
“哎呦呦,闺女你这是懷孕了啊。”那大娘扯着嗓子笑道,看着比余银这个当事人还要高兴。
她本来想问问这闺女是谁家的,又看她实在不舒服,没
听着那笑声,周华锦心里陡然发澀起来了。
她有孩子了,很有可能就不会离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