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都能看出来林老师对柳盼娣有意思,她自己估计也能吧。”她臉侧在枕头上歪着,声音有些嘟嘟囔囔的。
“不知道,可能吧。”游雾州倒着瓶子里的药酒,把手凑近鼻尖闻了闻,“这药酒里面泡了什么?”
“就指甲花啊,咱菜地种的的,虎丫包指甲那个。”余银给她解释,“这指甲花泡酒应该是以前传下来的吧,啥都管治,跟那红花油效果差不多,还能哪让咬了也能抹。”
游雾州眼眸微闪,哦了一声。
他给余银像昨天那样揉着,两人没说几句话,余银就慢慢睡着了。
屋里还点着煤油灯,看着昏黄的光线下,看着余银侧着臉睡,嘴唇微微嘟着,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纯真。
可仅有那的心思,全招呼在了他的身上。
游雾州最近这段日子都会在想,是他对余银不够好吗,还是不够体贴呢。
怎么就要走了这一步呢……
夜晚,余银睡的迷迷糊糊,似乎看到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,顺着她白嫩的臉颊,缓缓握上她那纤细的脖頸。
声音带着点丝丝寒气与警告:“小鱼,不听话。”
游雾州握着她脖子没用什么力,这么细脖颈,他一手就能握着,仿佛一用力掐着,就像那脆弱易折的花骨朵一样。
不听话的小鱼,是要受到惩罚的。
可是惩罚的太狠,他会心疼,太轻,又怕她长不住记性。
游雾州把余银翻过去,让她平躺着睡好,眼眸顺着握着她脖颈的手微微垂下,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明明是在平常不过的笑容,脸上却异常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