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没休息一会儿,他们就又起来上工了。
“你腰好点没?”余银打着哈欠去穿鞋。
她直接就睡在了外面床边,腿往下一伸,就穿上了鞋。
游雾州摸了下腰,问她:“我睡着你又给我摁了腰?”
他隐约記得好像余银在给他揉腰。
余银点了下头,“你不是腰疼嗎,正好娘那有跑的药酒。”
她穿好鞋子往门口走,游雾州也从床上下来了,穿上上衣,“等晚上回来给你也抹点。”
余银拉开门,往外走,“晚上回来再。”
游雾州抿着唇,看着走在前面的余银,眼眸中的晦暗不明和复杂情绪,在阳光下,清晰可见。
可能是中午抹了药酒,起来的时候确实好了点,但到了傍晚下工,她的腰又酸疼得厉害。
晚上一吃完饭,余银快速的洗完澡就催游雾州洗。
等游雾州一洗完,就拉着他往床上去。
现在穿的衣服都薄,尤其是刚洗完澡,都穿的背心和短裤,肌肤相贴,又往床上去。
游雾州觉得屋里的温度都高了不少。
他眼眸微闪,顺着她的力往床上一躺。
余银见他躺那,喊他:“你转一下。”
“往哪转?”游雾州声音有些低哑,眼神过于炙热。
余银回头看他,很不理解的样子:“翻过去啊,不是给你擦药酒揉腰嘛,你忘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