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信游雾州不疼,放弃用手揉,改换胳膊肘去揉。
也不知摁到了他腰上的哪个地方,原本一直闷着不吭声的人,突然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。
余银笑了下,没在使劲了,“对了,你想上大学不。”
她今天听余阿舅和余阿娘说话时,提到了工农兵大学,这个是村里能推薦去上的大学。
现在还没恢复高考,能上大学只有工农兵学校的名額。
而且,她要是想离婚的话,可以拿这个大学的名額换。到时候也说不定上大学的游雾州,直接就跟她离婚了。
游雾州闻言,顿了一下,问她:“阿舅手上有名額?”
余银知道这个,估计也是从余阿舅那里听来的,余阿舅作为大队长,手上确实有推薦上工农兵学校的名額。
没人不想上大学,游雾州也不例外。
“你想不想去上大学。”余银问他。
可能人选早就定下来了,只是那时候游雾州还没跟余家結亲呢。
余阿舅就没说要把名额给游雾州,但她去求求余阿舅,说不定这个名额就是游雾州的的了。
“今年这个名额不是我。”游雾州说的肯定。
每年都会有村里推薦的名额,但今年不会是他。
“为啥?为啥不能是你。”余银有点不明白,她换了只手摁,“你不是成分没问题吗,咋不能去上大学。”
游雾州笑了下,说道:“不是成分问题,是今年不能给我的。”
“可你这么努力不是为了上大学的名额吗?”余银难以理解,明明游雾州下乡后从来都不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