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庆听到那句尿裤子时,他有些难过。
游雾州都能猜到他那不是尿裤子,他姐却直接说他是尿裤子。
太让人伤心了。
余银想不出来,她双手叉腰,瞪着眼看向余庆,“说,你为什么放学了不直接过来,干啥去了,难道是因为憋不住尿裤子了,不好意思过来?”
她这些话只猜到了一般,余庆越确实是因为“尿裤子”而不好意思过来,想等干了以后再过来了。
这个年纪的小孩正要面子的。
余庆垂下头,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,让人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。
游雾州张口,没发出声音对余银说:“没尿裤子,水撒了。”
余银微微一愣,有些不信,如果是水洒了干嘛不直接说呢。
她觉得不对劲,但也没有在逼问了。
“你倆不饿啊。”余银抿唇一笑,摆手道:“先去吃饭吧,饿死我了。”
她早上就吃了个鸡蛋,现在到饭点肚子都饿了。
游雾州把地上放着的军绿色背包挎在身上,伸手拍了拍余庆的脑袋,“走吧,去吃饭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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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银发现,余庆的心情明显比平时有些低落,话都没平时多了。
虽然中午的饭余庆吃的很多也吃的很香。
但余银就是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