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怕余银不知道咋回事,七嘴八舌地极其热情跟她讲。
余银这个人听一嘴,那个人听一嘴,虽然每个人说的都有些不一样,但大概都是差不多。
原来是王大花嘴余金还没结婚,有什么难言之隐,然后就被人呛了回去,觉得没面子。王大花心里有气没地方撒,正巧柳来娣在她旁边,她就拿着针扎柳来娣,还说不想养柳来娣了,正好余金没媳婦,让柳来娣来余家,给余金当媳妇。
弄清事情的游雾州皱起了眉头,余银则是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看着地上的柳来娣,上下打量着她。
她哥是年纪大一点,但不至于眼瞎吧。
纵使柳来娣是年轻些,可她长得也就那样,身材也干干瘦瘦的,倒也能说一个还不错的对象啊。
但那个人不可能是她哥余金啊,不是她自吹自擂,她哥余金除了因为是在部队,一年回来不了几次,那就年纪稍微大一点,其他的全是优点。
而且他那年纪也不是特别大,不结婚不找对象,也不是因为有难言之隐,压根儿就是他自己不想。
想说亲给余金的年轻姑娘,也不少的,他们家也不是出不起彩礼钱,这柳来娣怎么就觉得,她能成为余银嫂子呢?
“你不会也得疯病了吧。”余银没忍住这样说了一句。
柳来娣抱着余阿娘的胳膊一頓,她哭道:“余银姐,我也是走投无路了,我真的啥都能干,彩礼也不要,就给我口饭吃就行了,余金哥往后想再娶,我一定立马腾位置。”
“我瞅着这太阳不是正大着呢嘛。”余银望了望天,微啧一声:“我家也不是避难所,我娘也不是烂好心的大善人啊,我们一家也更都不是傻子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