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一边摇头一边道:“没救了,没救了,真的苦了柳盼娣辛辛苦苦考来的成绩,白白送人了。”
余阿娘也摇着头道:“谁说不是,大伙可想着那大丫能开始享点福了,又叫她娘给拦下来,命苦啊,那孩子。”
说完,她又道:“你不知道那会村里又来了,好像是两个領导,还是别的村队长啥的。王大花去打大丫的时候,那大丫拽着那领到的裤子不撒手,裤子都要给人拽掉了哈哈哈,那男的也怕拽下去了,两手拽着裤腰啊不敢松一点。”
听着余阿娘讲的,余银仿佛都亲眼瞧见了一半,乐了一会儿,又问她娘:“然后呢?然后呢?”
余阿娘也笑的不行,“王大花去拽大丫,还被大丫咬着手不松口,手都给咬出血了。村长让大丫松手,那大丫拽了拽那人的裤子威胁,说不给她做主不松开。”
余银听的津津有味,觉得这一出好戏错过了,还真是有点可惜。
走在后头的游雾州听着,想了下那画面,不由得嘴角抽了抽。
说着走着,就走到了村长家附近,余阿娘想起余阿舅说的,对着游雾州道:“小游,你阿舅让你去村长家一趟。”
游雾州愣了一下,跟他们告别,然后往村长家去了。
此时的村长家,游雾州刚进去就听到了,一个陌生的男声:“他成分有问題,我们还怎么敢收啊,你这不是为难我嘛。”
余阿舅接着道:“老杜啊,我不知道谁跟你说的他成分有什么问題,但要是真问題大了,我怎么敢要这么个女婿。”
“我是嫌我家活的太平了,想添点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