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真醒了,还是在做着夢,眼都没睁开,余银往里睡了点给他腾位置,嘴里说着话,“天亮了没。”
游雾州躺在她腾的位置里,身子下面是一片温熱,从他的后背透过他的心脏。
他没靠着余银,反而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,低声说了句,“还早,再接着睡会吧。”
余银迷迷糊糊以为自己是在夢中,应了一声就接着睡了。
等她又睡了一会儿,听到旁边人起床的动静,“天亮了?”
“嗯,你不想起再睡会儿。”游雾州手在被子上,刚掀开一角。
余银觉得这话有些耳熟,她好像做夢梦到过了,但又觉得好像是发生过一样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下来,这次她半睁着眼,问游雾州:“刚才的话好耳熟,你回来的时候,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一次啊?”
游雾州微愣一下,然后笑着嗯了声,“还以为是在做梦?”
余银一只手举起伸懒腰,一只手捂着嘴巴打哈欠,然后道:“我还以为我是做梦呢,你去了怎么样,危险不危险啊?”
“还成,就跟街上其他买東西的一样,不过都是摆摊。”游雾州想了想他去黑市这一趟,跟余银这么解释着:“不是很危险,可能我運气挺好,没遇到被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余银松口气。
她见着游雾州人在面前,就猜料到人是没事,但他去黑市那一趟,也不知如何,看他这样说的话,也放心不少。
“以后尽量还是不去了。”游雾州想了想又道:“算了,没有以后这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