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她平时太不把那个闺女当人看,还曾经要把柳盼娣说给老强子,那相当于给自己闺女送上死路去。
还是为了养那两个小儿子,尤其是妇联的人,还特意把村子里的人开了一场会,让他们最起码平等一点对待女孩和男孩。
虽然开了一场会,但依然没什么用,能听进去的只有本来就对女儿还可以的,听不进去的,依旧是对女儿不好的那些。她们认为这就是给王大花开的会,与其他村民们是无关的。
晚上吃完饭,天越来越热了,余银和游雾州躺着床上,扇着扇子聊着天。
因着饭桌上,余阿舅说等游雾州不管考没考上,都去買辆自行車,这样游雾州去学校也方便,平时他们去镇上开会買定西也方便。
余银想着余阿舅的话,跟他说:“咱们家要是買自行車的话,就用你给我娘的彩礼錢買吧,毕竟主要是给你去学校用的。”
游雾州扇着扇子,轻嗯一声,随意的说道:“不用,那不一样,就买个自行車,我这还是有的。”
听到这话,余银坐起来问他,“你身上还有錢,能买辆自行车?”
自行车要赶得上那彩礼錢了,游雾州语气就像是买个糖一样随意。
游雾州见她坐起来,也跟着坐起来,以为余银是怕自己钱不够,神色认真的说道:“身上的钱能买辆自行车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有钱。”余银道:“啊,不是,你,你到底有多少钱。”
她怎么说都觉得不对,“也不对,我是想说,你不是下乡来的嘛,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啊。”
游雾州这个时候,应该是没人接济的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