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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银回道:“結婚有啥好的,就非得讓哥結婚,万一他娶了个厉害的,把咱倆趕出去咋办啊?”

“趕出去就赶出去了。”余阿娘说:“她就骑我头上又能怎样,只要他能娶来媳妇。”

“你也少给我说结婚没啥好處,人小游对你掏心掏肺,你在背后怎么能说这样的话,我可没教你做个忘恩负义的,你少拿你那滑头性子,把人小游哄骗了,又在那結婚没啥好處的。”

余阿娘越说越来劲,完全把火力转到余银身上,继续输出着:“你当我是个眼瞎心盲的啊,你跟小游結婚后,除了你自己要下地挣工分,还幹过其他的活嗎,你洗过衣服,端过

水没。都是我给你惯的了,在家不干活就算了,结了婚,你男人愿意给你做就算了,你背地还敢给我来一句结婚没什么好处。”

“余银啊,做人不能太没良心了,人不嫌倒霉还给你洗那衣服,你放眼咱整个村子,再往外扩大点,整个县,有几个老爷们,能做到小游这份上的啊。”

余银被余阿娘数落的一无是处,她很想反驳,但确实都是事实,也沾了点她故意的成分。

她就是这样又要又不要的。

既不想跟游雾州有太多牵扯,可这几天还是让游雾州给她洗着衣服,端着洗澡水,收拾着屋子里的卫生。

余阿娘见她低眉垂着头,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,语重心长的说:“余银啊,我说句难听话,小游这样的人,要不是家里成分有点问题来咱这下乡,你是真难找得着他啊,咱知足点吧。”

余银心里乱乱的,对余阿娘老夸游雾州有些不满,“娘,我在你那就是一无是处,还配不上游雾州吗。”

余阿娘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,说了句:“老娘都是为你,越夸他越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