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似梦非梦的书里,她就像一个偷了别人应有的幸福,而后付出惨痛代价的。可那却是她实实在在经历过的一生,付出真情实感的一生,却只有寥寥几笔概括了她。
她一想到早上剛和自己亲密过的男人,实际上是早已被命中注定了其他女人,更是心里哪哪都不带劲。
江窈的腳不算太严重,而且应該是剛上过紅花油。
周华锦下队的时候,藥箱里带了跌打损傷的藥酒,但那藥酒已经给了余阿舅。
昨晚余金要了过来,他今带来了,那药酒他在家里还有,等过几天再带给余阿舅。
他把药酒递给江窈,开口道:“江同志,这是我自己配的药酒,活血用的,你这几天可以涂一下。”
江窈接过那瓶药酒,道了声謝。
“江知青,今天脚怎么样?”门口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。
说话的是村长的孙子,也是江窈的追求者之一揚小暑,长相一般,但胜在五官端正,个头不低也不高,身板强壮。
揚小暑看到余银,露着一口白牙,有些憨气的惊讶道:“呀,余妹妹,你也是来看江知青的?”
“江知青的脚毕竟是修粮仓受傷了,我爷讓我过来看看她。”
没人问他为啥来,还非要解釋解釋,揚小暑头脑比较简单,他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,嘖,余银都不想拆穿他。
她早在女知青宿舍的时候,就猜到了揚小暑在这,就江窈开门,就露出她自己,再到她脚上已经涂过红花油。
红花油在村子里可少见,知青点的人对外是团结一致,对内可什么都分的特别清楚,江窈的红花油,除了扬小暑,也没别人了。
还村长讓他过来看看,嘖啧。
余银点头,“周医生不是下队看病来了,正好讓我带着他过来给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