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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有一种難以启齿的感覺,余银更多的是这种難言的感觉。
游雾州却像知道一样,专用着力
气去往那难言之处。
他沉溺在余银失态的模样,目不转睛,满是缱绻。但动作却一点没停,反而愈演愈烈。
急切的动作带起来的风,让蚊帳来回荡漾着,仿佛连蚊帐都有些急,摇晃起来都好像只能看到蚊帐内的残影。
发出呼呼沉闷却又清脆的响声。
听着就让她发麻心颤。
“快。”
“快,出去。”
“快?”
“好。”
游雾州勾起唇角,听着她的话,带着让人恐惧的席卷。
余银不自觉地扬修起秀颈,脖颈和下颌因为某种原因,而呈现出优美的线条,白生生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紅。
让人总会想要留下些痕迹。
游雾州垂头,用牙细细碾磨着她的锁骨,肩颈。
风止时,朵朵绽放紅梅落下。
带着从未有过的感觉,那热浪席卷着她的感官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顿顿的、满满的。
是不同于往常的,一种很奇妙的,就好像是彻底满足的感觉。
不止她有这种体会。游雾州趴在她的颈窝,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