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银。”游雾州吞咽着,克製不住的说:“我快喝的跟不上了。”

“怎么这么多……”

余银被这句话他羞到身子紧绷着打着颤,偏偏这人还不肯放过她,恶劣的控诉着她。

“怎么绷着嗯?”

“余银……”

“我舌头都要断了。”

“放松点嗯……”

说完,用里往唇腔内一吸,惹得余银呜咽一声,抵着帐顶的腿差点软了下来。

接连不断的颤音,从她喉间溢出。

“好难受。”

“游雾州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激烈又失控的亲着她,游雾州以一个俯下头的姿势,却用一种完全掌控姿态,品尝着她的滋味。

观察着她对不同的反应程度。

在舌尖触碰到不一样的地方时,美妙动听的颤音,也是不一样的,或轻或重,或强烈渴求。

温湿甜腻的香味越来越重,宛若最好的燃料,让火越烧越旺,越烧越火热,越烧越湿润。

水火不容,火热和湿润却是彼此最需要,最渴望拥有的。

此刻最想得得彼此贴合的。

余银浑身哆嗦着,小腿酸软的垂下去,脚心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贴合着。

游雾州知道她此时腿上没有一点力气,手掌贴上她腿,摩挲着,引起阵阵颤栗。

他今晚可以控制着,在余银想要紧绷到不能控制时,却又猛然将舌尖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