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心可都是会變的啊。”

誰敢打包票他以后不会找新的人,游雾州不是这的人,他家的事调查清楚了,家里人迟早要把他捞回去的。

他现在已经和余银结婚了,到时候该怎么辦。

首都离得那么远,游雾州会帶着余银一起去嗎,去了那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她能适应嗎,受委屈了怎么辦,游雾州變心了她又该如何。

游雾州眉头越皺越紧,神色認真道:“大哥,我不会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余金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们不是来审判你对余银的感情,也不可否置你是一个有能耐的

人,也不会屈服于待在杨柳村,你有什么忙我们都会尽量帮你,日后我们不求你能善待余银,只求好聚好散。”

周华言接着他的话道:“你回你的首都,余银我们会拦着,决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
游雾州呼吸一紧,身子也一下僵住了,“什,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家里的事,这两年肯定会有结果。”周华言道:“首都和偏僻的杨柳村之间的距离和差距,你应该知道,我们不想看到你们走到相看两厌,成为彼此最恨对方人。”

游雾州不明白,也不理解,余金是余银的亲哥哥啊,为什么不想着讓自己的妹妹幸福,却在要讓自己回首都的时候,跟余银分开。

余金轻描淡写道:“现在倡导婚姻自由,恋爱自由,美好的爱情故事固然很多,可为什么那些美好的爱情故事到了结婚后就嘎然而止,因为结婚后,两个人面对的,要过的日子太久了。没有人能保证一直不变心,也没有人能保持一直不变,随着时代变迁和时间的流逝,是否还确定对方是彼此需要的人。”

在余金说这些话的时候,周华言听着皱起了眉头,陷入了沉思。

余金覺得,以游雾州家的身份和他这个人,余银注定是要吃亏的,他根本帮不了余银太多,只能劝告两人及时止损,才能让余银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