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走到江窈身边,俩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游雾州见张朝阳好像挺听江窈的建议,这让他有些不解。

“你自己最近在看什么书?”江窈走过来问他。

游雾州皱眉看了她一眼,在她过来的时候,不动声色地移开距离,说道:“没看什么书,我最近都在上工,没时间看书,就昨天翻了一下我以前的课本。”

“什么课本?”江窈问他,“哪些课本,都具体看了什么?”

她又补充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这么聪明,你看的哪些东西,就给我讲讲就行了。”

这是,他自己学了多少,就要毫不保留地教给他们的意思吗?

江窈似乎觉得这样的话,有些不太好,又柔声道:“游哥,你也知道村里人其实没拿咱们知青当自己人,这次小学老师必须待是咱们知青的,才能日子好过一点。”

“大家都知道你学习好,脑子又好使,你学了啥,我们就跟着你学啥。”

游雾州有些失笑,“可我看的是高中课本,你们要是不介意我没意见。”

他看着江窈道:“江同志,你叫我游同志就行,你毕竟也是个女同志。”

江窈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,大概是没想到游雾州会因为一个称呼,而还要特意说出来。

不光是江窈,张朝阳听了这话也有些意外,知青点的人叫游雾州游哥的人不少,但确实是没有女同志叫。

但游雾州结婚了,江窈叫他游哥其实也啥,估摸着就是他娶得那媳妇介意。

他昨个见了余银,长得可水灵又好看,但他可听说游雾州娶那媳妇,当初落水非要嫁给他,结婚后还把他看的严严实实,下地上工都要黏一起。

这样的艳福,他能消受,但时间久了也消受不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