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就像个伤心的小孩子,哭声嘹亮,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她。

余金从余银长大后,已经很少见她这么哭的伤心,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搭在他肩膀上的人,那人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余金。

余金接过手帕,动作刻意轻柔的给她擦眼泪,擦了两下,余银哭的更厉害拿过那手帕。

“哥你擦我脸的疼死了。”余银道。

她说完,觉得屋里有些过分的安静。她抬头看着余金,他的肩膀搭了一双又细又长,指尖莹润,那是一双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手。

她看向那双手的主人,这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人,比他哥还要高一些,那人长得,一个男人有些用漂亮形容他也不为过,尤其是他那一双很漂亮的眼眸,眼尾微微上挑,很是勾人。

就连经常看着游雾州那张脸的余银,看着他的脸也有些愣住了而忘記哭了。

“你好,你就余金同志的妹妹余银吧。”男人的嗓音慵懒磁性。

“你好。”余银看了看他哥,问她哥:“这是谁啊?”

“是戰友,周华言同志。”余金頓了顿,冷声介绍着。

听到这么介绍,周华言搭在余金肩膀上的手指轻点着,勾了勾唇。

余银哦了一声,又多看了周华言两眼,她哥很少跟人这么勾肩搭背的亲密,估摸着应该是很好的戰友,要不然也不会把他带家里来。

余阿娘走到余银旁边,看着余金,那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眸,她莫名觉得发虚,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啥需的,道:“这丫头哭跟我可没关系,估计是太想你了。”

余银这会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点着头道:“对,哥,就是太久没见你,有些想你了。”

她一时没忍住,差点忘记了他哥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