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,她越想落水的事越觉得不是巧合。
可又实在看不出来游雾州和江窈,两个人之间有什么。
但余银也说不好,毕竟游雾州这个人太会隐藏了。
余银不是个喜欢藏着事的人,这些日子出了这么多事,她压在心里连个能说的人都没有。
偶尔把那些事变个意思,还能跟他说上两句。她睡不着,也不敢翻身,怕游雾州知道她没睡着,再多问两句,她一个没忍住说出来,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。
怀着这些心思,余银都不知道知道自己想了多久才睡着。
她也不知道,黑暗里,旁边躺着的那人,听着她不平稳的呼吸,静悄悄地盯着她看了好久。
第二天早上的雨小了很多,游雾州醒的很早,他手撑着脑袋,手指描绘着余银的脸部轮廓,顺着她的脖子缓缓下移。
目光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垂着的眼睫遮盖住他眸底的情绪,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定定地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,从床上起来。
走的时候帮余银把蚊帐掖好,拿着书撑着伞去了知青点。
余银在游雾州没走多久就醒了,听着外头雨不怎么大,她就起床洗漱吃了飯。
下雨也没什么能做的,她回到房间开始放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就听到家里好像来了人,一阵男女声混合对话声,他们说了好一会,余阿娘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激动喊她,“小鱼儿,快起来,看看誰来了啊。”
緊接着,她又听到了虎丫和余庆兴奋的叫声。
余银闻言,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,火速的穿好衣服,连鞋都来不及拔,往屋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