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俩不是来找你的吗?”王桂香小声道。
“找我?”余银不可置信地问她,“舅母,你确定吗?她俩来的时候说是找我的。”
她跟柳盼娣可不怎么熟悉,和江窈以前关系是挺好的,但这突然上门,加上刚才那样,走的时候連跟她招呼都不打,可怎么看着都不像是找她的。
要是真是说着来找她的,倒是有可能打着来找她的名头,找游雾州的吧。
王桂香脑子有些懵,“你和江知青不是关系好吗,她俩一块过来,我就以为是找你的啊。就在姐带着那俩知青去后院时,前后脚来的啊。”
余银瞪了游雾州一眼,肯定是来找他的估计。
她撇了撇嘴说,“我落水結婚,她一次都没来过,我算是看清她是个啥人了,我跟她可不玩了。”
“哟,咋回事啊?”余阿娘问她:“你俩吵架了?以前关系不是好的跟啥一样,咋说不玩就不玩了。”
余银和江窈以前俩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,家里还没见过余银跟谁这么好过,还给她安排轻松活,有啥好的余阿娘都没有,给了江窈。
见余银突然这样说,也有些好奇。
余银不咸不淡地说:“我结婚她都不来,打心里都没把我朋友看,我还舔着臉干啥。”
“我咋听说她生病了?”余阿舅说。
“生病了?”余银切了一声,“从我落水病到我结婚?”
那落水的主意还是江窈出的,她是真的差点淹死,不然游雾州也不会跟她嘴对嘴让人看到了。
真是病了估计也是急火攻心,气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