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又除了游雾州没别人能帮他们。

他咬了咬牙,还想试一试,“要不我们来这,你中午时间多空几天,家里有啥事,我们也在,还能帮衬着点。”

“那会能行啊。”不等其他人开口,余阿娘就先开口:“这时候正是重要金贵的,你们不休息就算了,我们余银身子重又是犯困的时候,咋能来这么多人还让她休息不。”

“你们没生养过不知道,养胎养胎,啥叫养胎,我当初就是啥也不懂,要余银的时候才晚了那么些年,现在可不能耽误我闺女要孩子,我还想多抱几个孫孙。”

张朝阳被余阿娘说的哑口无言,刘知青道:“婶子,游哥,那我们在你们家外面成吗,有啥时候游哥也能第一时间知道,我们也抄不到你们。”

余阿娘扬了扬头,“那带问小游行不行,我做不了他的主。”

余银看着游雾州,想知道他怎么想的,知青点的人退到这个地步,他会有什么应对措施。

应该会同意吧,她想着。

游雾州沉默了一下,顿了顿道:“不用。”

张朝阳和刘知青顿时僵住,这也不行?

他俩真欲哭无泪了,可也是在奈何不了游雾州。

真想跪下来求他,可男儿膝下有黄金,也不能跪,他也不一定同意。

游雾州对着他们,叹了口气无奈道:“我也是知青,说到底都是一家人,阿舅是队长也非常理解你们,也想帮衬,这我媳妇又可能怀了身子,我確这也确实是有事了。”